基辅的冬天本来就难熬，但今年，从大洋彼岸华盛顿吹来的风，恐怕比第聂伯河上的寒风还要刺骨几分。
就在最近，关于乌克兰命运的轮盘赌似乎到了揭晓时刻。原本，泽连斯基还在为刚刚谈妥的一项“史诗级”安全协议感到一丝宽慰——基辅和华盛顿好不容易达成了一致，要把美国对乌克兰的安全保障拿到美国国会去过堂，进行正式投票。这可不是小事，泽连斯基在接受俄新社乌克兰分社采访时，语气里甚至带点兴奋，因为这五份核心文件里，藏着一条“王炸”条款。
简单说，就是这一条款直接对标了北约的“第五条”。虽然不让你正式加入北约，但只要如果你挨揍，大家就视为全体挨揍，集体出手防御。德国总理默茨在12月15日也出来站台，说欧洲也准备跟进这个“高配版”安全承诺。看起来，乌克兰梦寐以求的安全伞终于要撑开了，甚至还安排了等草案敲定后，泽连斯基要直接飞去见特朗普总统，把细节敲死。
天上不会掉馅饼，只有“土地换和平”的陷阱
其实早在11月21日，特朗普政府就已经把这把“刀”架在了乌克兰的脖子上。当时，一份包含28点内容的所谓“和平计划”被拍在了桌面上，最后期限就定在11月27日，那个周四。美国人的话话说得很直白：要么签，要么断供。武器、情报，通通切断。
一份让基辅窒息的“28点”清单
让我们仔细看看这份让泽连斯基感到“丧失尊严”的计划到底写了什么，真的是字字诛心。这份美国人递过来的方案，几乎是把俄罗斯多年想要的东西打包送上了门。在领土这块核心利益上，乌克兰被要求放弃目前还控制着的顿涅茨克部分区域，这意味着整个顿巴斯地区将完全划入俄罗斯的版图。这还不算完，美国还将承认克里米亚、扎波罗热和赫尔松被占领的部分是“事实上的俄罗斯领土”。甚至在军事上，乌克兰也被套上了枷锁：军队规模要被限制，北约以后不准往乌克兰派一兵一卒，甚至还要修改措辞，彻底堵死乌克兰未来加入北约的可能性。当然，作为“交换”或者说是“安抚”，美国承诺会分阶段解除对俄制裁，还会把冻结的那1000亿美元俄罗斯资产拿出来给乌克兰搞重建。但这听起来更像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：拿你的地，换点钱，然后大家都别打了。这种“以土地换和平”的模式，在现代国际关系里简直是把被侵略者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。对外关系委员会的名誉校长理查德·哈斯就实在看不下去了，他直言不讳地指出，这简直是在奖励侵略。他打了个比方，要是美国敢对以色列这么干，逼以色列接受巴勒斯坦建国并撤出定居点，否则就断供，你看以色列会不会翻脸？哈斯更是犀利地戳穿了那个所谓的“安全保证”，认为那是措辞模糊的空头支票，就像1994年那份后来被证明“一文不值”的备忘录一样，根本靠不住。
在尊严与生存的悬崖边
现在的泽连斯基，真的是站在了悬崖边上。一边是核心盟友的极限施压。美国副总统杰伊·万斯和陆军部长丹尼尔·德里斯科尔早在11月19日就跑到了基辅，当面施压。特朗普总统在21日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更是把话挑明了：11月27日是个“适当的时间节点”，虽然截止日期可能稍微宽限，但如果乌克兰不接招，那就“继续战斗并承受更大压力”吧。这意思很明白：不听话，你就自己玩。另一边，是国内汹涌的民意和前线战士的鲜血。打了三年半，死了那么多人，现在要是签字割地，怎么向国民交代？社交平台上，乌克兰民众的愤怒已经压不住了，有人喊出“宁愿战斗到最后一人，也不愿放弃一寸土地”。前线的士兵要是知道后方签了这种条约，士气恐怕会瞬间崩盘。欧洲虽然在口头上还在撑乌克兰，11月21日的电话会议上，各国领导人纷纷表态。波兰总统图斯克说谈判必须带上乌克兰，英国首相斯塔尔默强调和平原则由乌克兰定。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离开了美国的支持，欧洲能不能独自撑起乌克兰的安全防务，真的是个巨大的问号。
笔者以为：和平的代价不该是正义的缺席
距离那个致命的最后期限仅剩最后的一点时间，基辅的空气紧张得几乎凝固。这场博弈看似是给和平一个机会，实则是大国之间的一场冷酷交易。美国似乎已经厌倦了这场消耗战，急于把乌克兰问题变成改善美俄关系的筹码，想要开启所谓的“美俄关系新时代”。在华盛顿的算盘里，乌克兰的领土完整似乎成了可以牺牲的次要选项。俄罗斯那边自然是乐见其成，佩斯科夫虽然嘴上说还没收到乌方同意的消息，但话里话外透着一股“这事儿能谈”的轻松劲儿，毕竟这计划几乎满足了莫斯科所有的核心诉求。对于乌克兰来说，这根本不是什么选择题，而是一道送命题。接受，就是丧权辱国，所谓的“安全保障”在失去主权和领土面前显得苍白无力；拒绝，可能意味着在这个寒冬失去最大的依靠，独自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对手。所谓的“是但”策略——一边答应谈判一边拖延，或许能争取几天时间，但终究躲不过那最终的抉择。国际社会正在围观这场残酷的“劝降”大戏，但我们必须反思，如果和平是建立在对受害者剥削和对侵略者奖赏的基础上，这样的和平，究竟能维持多久？正义如果缺席，危机只会以另一种更惨烈的方式卷土重来。
